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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母满脸的‘你不行’,把嫌弃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鹤步洲:“……”
鹤母觉得自己儿子不行,特意将当年鹤父追她时用的手段倾囊相授,鹤步洲默默地记下。
鹤母说完了以后才欲盖弥彰的说:“我不是接受你是同性恋还同意你们在一起,我只是不能允许自己儿子这么没情商,连个喜欢的人都追不到手。”
鹤步洲没拆穿她,附和着说是。
鹤母很快就离开了,走时神情颇为怪异,似乎是在懊恼自己明明是来棒打鸳鸯的,怎么就演变成了教鸳怎么追求鸯了?
送走了鹤母,鹤步洲重新回到休息室。肖意安刚好结束了一局游戏,见他进来立刻伸长了脖子在他身后张望着。
鹤步洲哪能不知道他在找什么,“别看了,已经走了。”
肖意安呼了一下,前面答应了只玩一会儿游戏,现在鹤步洲回来了,他便自觉的把游戏退了将手机还给了他。
肖意安重新捡起被他嫌弃的丢一边的三国演义,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,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。毛绒绒的帽子将脸挡了一半,只露出一双微微红肿的杏眼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柔软又无害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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