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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肖意安在鹤母眼里就是个被强取豪夺的小可怜。
肖意安非常的紧张,紧张到手足无措,他可怜巴巴的看着鹤步洲求救,落到鹤母眼里就是恐惧害怕,不敢反抗。
鹤步洲无奈得叹口气,将茶几上的跌打药油拿起来,“妈,你真的误会了。刚才安安不小心绊到脚,下巴嗑茶几上了,我是在给他搓药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真的?”
鹤母看着那瓶明显用过的药油,却还是不太信。她转身看向肖意安,伸手想去摘他口罩。
“磕伤哪儿了我看看。”
肖意安慌忙往后退,连连摆手表示不用。
眼前的这个可是霸总的妈妈,极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婆婆,现在自己下巴全都红肿了,万一把婆婆吓到了,对他第一印象负分怎么办?
肖意安双手捂着口罩,死活不让摘。
在鹤母去摘肖意安口罩的时候,鹤步洲瞳孔猛地收缩,双手也无意识的捏成拳。见肖意安十分抗拒的往后躲时,又开始心疼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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