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,想起来刚被捡回来那晚,霸总很纯洁的给他洗澡,而他本人却满脑子的废料。
若非娃娃没有体温,他现在大约是跟那熟透的虾子一般的红。
即使是现在,想起来那些事情来,他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思想。
鹤步洲静静的听着,眼前的娃娃突然可疑的梗住了嗓子,低头垂眸,手指扣着掌心,一副心虚的样子。
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联想肖意安说的能感受到,他突然想起自己不止一次的为娃娃清理身体还有换衣服,如果娃娃是有感觉的,也就可以说是他每次都把人给调戏了个遍。
鹤步洲内心有种异样感,虽然知道当时自己并不知道娃娃是个人,可如今想来,却有种背叛了肖意安出了轨的愧疚感。
他微微抬起眉毛,暂时忽略这种不适感,让自己专注于眼前的事情。
他问道:“然后呢?既然一开始不能动,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能动的。”
肖意安将脑子里的废料一股脑扫掉,继续未完的话题。
他想了想说:“是在一个半月之前,一觉睡醒后突然就能动了。至于为什么能动,我也不知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