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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悄悄的撇嘴,纳闷道:难道是错觉?
那之后窥视感再也没有了,肖意安只能归结于自己想多了。
老爷子本来就大病初愈,没多久后就疲了。
肖意安双眸一亮,正要借此跟着老爷子一起离开,结果老爷子却拒绝道:“哪有把客人晾在一边的道理?你们年轻人比较有话题,安安你好好招待下步洲,老爷子我有护工就成了。”
肖意安张张嘴,刚准备说话,鹤步洲已经先向他微微点头:“那就劳烦意安了。”
肖意安还能怎么说,只能微笑着说:“没有,鹤先生客气了。”
然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老爷子叫来了护工离开,独留他一人与鹤步洲共处一次。
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,尴尬的气氛在屋内蔓延,茶杯里的茶已经喝完了又续上,肖意安脸上是遮不住的不自在。
一直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,他踌躇了半晌,找了个蹩脚的理由。
“这屋里头挺闷的,鹤先生要不要去后院走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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