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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酒店以后,鹤步洲特别谨慎的将肖意安放到了床的中央,然后才拿着睡衣去了浴室。
终于不用和鹤步洲同处一处,肖意安感觉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不少。
他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,越发的觉得鹤步洲对他的占有欲好像有些超乎寻常了。
这不太像是一个娃爹对娃娃的在意,更像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独占掌控欲。
他记得鹤步洲曾对他说过自己很像一个人,还给他起了个安安的名字。
他像的那个人是谁?名字里也有一个安字吗?
肖意安满肚子的疑惑,但鹤步洲这两天身边都没有出现过名字带有安字的人,根本就猜不到目标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,隐约可以听到布料摩挲的声音,肖意安立刻停止了发散的思维,继续扮演着一个没有思想的娃娃。
洗漱完出来的鹤步洲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娃娃的情况,见它仍好好的在床上才放了心。
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跑到了九点五十五,鹤步洲的睡眠时间一向把控在十一点之前,索性今天的工作已经处理完了,他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财经新闻后,便熄了灯躺下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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