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钱多枢抿抿唇,没说话,只是小眉毛还皱着。
二蛋没忍住挠了一下以前打针常扎的那边屁股,挠完,突然愣住,他想起来,自从新妈过来,他和哥哥别说发烧打针,连一次咳嗽都没有过,也没有蹲在地上站起来就头晕了……
是因为吃得好和每天喝牛奶吗?
钱多枢也就安静了一会儿,又问了,“医生,我舅妈需要打针的吧?破伤风针和狂犬疫苗,您觉得要打哪个呀?”
医生也是觉得神奇,“你怎么知道那么多?”
“因为我记性好啊。”钱多枢一边回答,一边时不时地看一眼陈列。
他谁啊?
陈列捕捉到他的视线,看了过去。钱多枢也不躲不避,看着他说,“你抱着的人是我舅妈。”
陈列:“所以呢?”
“我的舅妈我可以自己照顾。”钱多枢认真看着他,“还有大哥哥和二哥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