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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着踮起脚去,亲了亲苏浅的唇,道,“我亦是。”
在苏浅愈见红透的耳根里,她复又策马而去。
短短一月,苏浅连丢城池,夺来的城竟已回送大半。
一路打回了沧州,苏浅被b得急了,往那沧州城里一缩,再不肯出来。
苏汐瞧她似个缩进了壳的乌gUi,在城头遥遥望着她时,颇为幽怨,也只觉得好笑。
策着马在城下转悠几圈,退出五里,就地安营扎寨。
她似是想放苏浅喘口气,整日难得悠闲,一点也不急。只是偶尔跑到城下逗逗苏浅,将她恼得红了脸,再策马嘚嘚跑开。
可她再来,在城楼底下一唤,上头又总会冒出苏浅那不甘不愿探出来的脑袋。
——“又做什么。”她抿着唇问,眉心跟打了结似的。
苏汐就笑,“不做什么,来看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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