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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开我!我不坐你的车。还有,从现在开始,请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“你累了,先回家。我们的事情等你冷静下来再说!”程域没有放手,也不敢放手,他怕他这一放就再也抓不住了。
“我叫你放手啊!听到没有?”聂媶冲他歇斯底里地怒吼,“我不累,我要自己回去!你别跟着我,听不懂吗?”
说着说着,她又像个无助的孩子那样蹲下身子,嚎啕大哭。
“我求求你……求求你,放过我吧!放过我们好不好?”
“Babe,你别这样!”看她在地上蜷成小小的一团,哭得撕心裂肺还不忘苦苦哀求他,程域的心脏就像麻花打结一样揪在一起,犹如刀割般疼痛。
透过没被遮挡的窗户,依稀可见外头夜幕低垂、华灯初上。
聂媶挣扎着站起来时,双脚已经麻痹,脚底仿佛有成千上万只水蛭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吮x1她的血。她一把甩开扶她的手,靠在墙上缓了缓。冷眼睨着面前一脸受伤的男人——这无辜的姿态,可真好笑!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害者。
“别再跟住我!”她留下最后一句警告就拉开房门,跳着脚逃离。
……
中巴一路摇晃一路停站,一晃神的功夫就定在了2000Year''所在的十字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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