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原来那部。既然以后要常驻珠澳两地，开自己的车，总归方便点。”漫不经心的口气听上去，完全不像是买了几百万的车，而是去菜市场随意地挑拣了几块钱的菜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先生，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？”聂小姐的眼里似笑非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！”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，“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。我一定……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。”后面的汉语词汇，还是他这两天从聂子荣的课外读物里学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美国，到底是g什么的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生意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语气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国有句话叫‘无商不J’，意思就是商人都J诈。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意！利益和风险是商务人士率先考虑的两大因素，没有哪位商人是乐意做亏本买卖的，这是天X使然。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，又怎会例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诚实！”聂媶用一种“欣赏”的眼光盯着程域的侧脸，“听说，生意人都没有底线！往往为了金钱与利润而不择手段，可谓为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X。”宾利座驾稍稍减速，转了个弯，“除了法律条文，还有道德理念能够约束人的行为，但更多时候，成败得失都在一念之间。我说的不是某一职业或者某一类人，而指地球上的每一个人皆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媶细细地品味着他话里的意思，随后点头以示赞同，再度开口时，她转移了话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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