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域低着头，伸手捏了捏鼻梁，好半天才说：“关于……我很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听上去略显疲惫与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，有关追思礼拜的事宜，就全权交给负责吧！需要其他人帮忙的，请大家无条件配合。辛苦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此番话令被点名的人瞠目结舌，过后是大喜过望。稍稍消化后，又让他窘迫和难堪——本以为必须煞费苦心的事情，不曾想还未开口就得偿所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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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接到程域的视讯电话时，聂媶正戴着蓝牙耳塞，循环听着的《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习惯在公众场合视频通话的缘故，她果断选择了语音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休息好了吗？”她靠着车窗，柔声细语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中午，她又给他发了两条微信，一直也没等到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呢！你不在身边，怎么都睡不好。”程域坐了起来，拧开了床头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腕表，确定现在快到北京时间晚7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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