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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砚驻足在大门敞开的学堂门口,看见一老翁给几个孩童分糖。又有一温润书生模样的青年男子从屋里走出,与谢砚对视一眼,立刻看向老人和孩子们的方向,温和道:“张叔,都是些过时的童谣,别再用糖让孩子门背颂了。”
“这怎么行,藏春山民皆受藏春仙长恩泽,做人不能忘恩忘义。”老翁固执道。
冯璟回头,发现谢砚停在原地,呆呆地看着那温润书生,心中生出一种道不明的情绪,拉住谢砚的手往前走,抱怨道,“阿砚发什么呆,那男人有我好看么,让你看这么久。”
谢砚已习惯了冯璟的幼稚,任由冯璟拉着,迈步向前。书生深沉地看了眼谢砚离开的方向,又似不经意地瞟了眼隐藏在树上的金丹期暗卫,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……
来到院子时,只见何校尉坐在椅子上,袖子挽起,手臂绑着绷带,一脸怒气,盯着地上趴着的男子。
男子被捆绑住,不停挣扎,感应到又有人到来,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冯璟谢砚二人,双眼通红,邪气四溢。
村长悠悠开口,脸带感激:“此人修炼邪功走火入魔,躲藏在山里造了不少杀孽。多亏了何校尉出手捉拿,保我藏春村安宁。”
又顿了顿,变作悲伤的表情,继续道:“只可惜何员外已被这贼人害了,不知埋骨何处。天se已晚,山路难行,不如几位在村中吃了便饭,今夜在村中安歇,明日再走。”
谢砚看着男人狰狞到扭曲的面容,莫名地将此人与那妇人失踪丈夫的画像联系起来,且越看越觉得相像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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