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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得都是白描的手法,将丧与喜都描绘到了极致,白黑两sE却为整个画面都增加了悲壮惨烈的意味。
陈桉很喜欢这副画,谈起她,话不由自主变多了:“这个主题很冒险,我的指导老师劝过我很多次,但我还是画了。我知道我不是带着祝福降生的。”
“安安见证了这一幅画诞生的全部故事,并且,她也会见证我画出更多的这样的画,直到我能做出一个完整的作品集来。所以我每周至少一次都会跟她谈论一下相关的理论与进度。而你不了解我,所以就算是每天都跟安安聊天报备日常,她还是会发现不对劲。”
陈桉的眼睛直视着他:“所以我看到昨天她试探X地问你《溺》时你的回答,我就知道,安安会采取行动。不过我很好奇,哥哥,哦不,是陈榆,你真的以为囚禁能够困住我吗?这真的值得你拿前途来赌一个喜欢吗?”
她的眼里是疑惑,是嘲弄,是可怜,唯独没有Ai。
“所以,我又一次让她当了你的救世主?”陈榆闭上了眼睛,“如果,我们没有中间十几年的离别,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?”
“我不知道。可是即使这样,陈榆,你也不会Ai上一个工具的。”陈桉说,“你真当他们生我是为了儿nV双全吗?我不过是被置换的那个资源,为了你跟那个家庭铺路罢了。”
“陈桉,我没有把你当成工具。”陈榆有些无力地解释,他也知道陈桉不会相信。
“占有yu,控制yu,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一个人,而不是你的所有物,你就会控制好自己的。而不是现在这样。”
陈桉抬脚,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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