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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像低估了我跟安安,也低估了我。你觉得我跟安安的交流会仅仅因为止步于这些日常琐事,对吗?”
“我也会因为父母妥协,为了世俗妥协,会永远留在你身份。会因为囚禁而患上斯德哥尔摩,对吗?”
陈桉问他。
她的眼睛在晚上依旧是亮晶晶的,即使是这样的困境,她也依旧充满希望。
他没有的希望。
陈榆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桉,没有回答。
“可是,我豁得出去。世俗的眼光对我来说并不重要。”
陈榆当然知道这一点。
她是悬崖里开出的花,不能独占,不可采摘,只能在峭壁悬崖上观赏。
他只是卑劣地想拥有一瞬,哪怕只有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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