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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榆还在处理完满桌的文件,手机备忘录的提示音响起,他瞄了一眼,上面只写了两个简单的字“陈桉”。
按照父母报来的路线跟时间,陈桉早该到杭城了,但她现在还没给他打一个电话。
虽然这也是他能预料到的事情。他跟陈桉,本也不是什么相亲相ai的存在。
陈榆对陈桉最深的印象,就是乖乖的学生头,一张乖乖的脸,符合绝大多数传统父母对nv儿的所有要求。会在过年时乖乖地说几句吉祥话,喊一声哥哥,这是他们最多的交谈。
除此之外,她更像是陈榆简历上的一个符号,标在了他的家庭关系上。一个代表完美nv儿的符号,g净得不参杂其他社会角se,b如,妹妹。
除了相同的家庭,陈榆对陈桉的人生一无所知。
陈桉出生在陈榆的7岁,那一年的陈桉,刚刚进入寄宿制的小学,每次打电话回家也只有父母一句“好好学习”。父母对他的期望是考上全市最好的初中。而之后的几年里,陈桉也只见过几次陈榆,她的童年里没有陈榆,但是有对她宠ai有加的父母。陈桉的生活中根本留不住陈榆的印记。
而陈榆的少年时代同样没有陈桉,只有父母一个个世俗而实际的要求:最好的初中,最好的高中,最好的大学。然后是最好的工作。以及最严苛的标准。
它们被冠上了为你好的光环。
离下班时间还有五分钟,陈榆疲倦地r0u了r0u眼角。
那还是早点回去吧,兄妹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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