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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冬的白天特别短,帝妃二人偃旗息鼓时,外面天已擦黑。皇帝起身叫水,拥着昏昏yu睡的令贵妃做简单的擦洗。他轻声吩咐李玉几句后,旋即回到帐内搂着怀中nv子又是一阵耳鬓厮磨,可刚刚一番激烈的欢ai已耗尽nv子全部力气,她早已昏睡过去,皇帝无奈,只能轻抚nv子秀发,静静凝神注视了她许久,宽厚温热的手掌覆上nv子小腹,心中一时踌躇,不知是抗拒还是期盼。
不多时,听见李玉在外间回话,皇帝披上外衣,轻手轻脚走出内殿,待到外间软塌上坐下,垂眸瞥了一眼下边跪着的小全子,拿起手边的茶盏轻抿一口,悠悠开口道:“说吧。”
小全子何等机灵,这些年跟着令贵妃起起落落,早就窥破皇帝对其用情至深,顺嫔事件后,后g0ng势力此消彼长,皇后日渐式微,早就不复从前只手遮天之势。所以今日见主子进了养心殿一直没出来,皇帝此时又让李玉带他来问话,心底自是明白了分。
“回皇上,昨儿令主子去了长春g0ng,停留了不过半炷香的时间,正要离开时碰到了皇后娘娘,二位主子便聊了几句。令主子回去之后便心神不宁,奴才们心急,但却万万不敢过问主子的事。”
小全子虽跪着回话,可却一直在偷瞄皇帝,可皇帝面上是一贯的平静如常,他心里开始打鼓,拿不准该不该继续说下去。
这时只听皇帝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茶盏砰地置于案上,力道不大不小,但也吓得地上之人一个哆嗦。
“你不必偷看朕的脸se,若再敢妄自揣摩圣意,有所隐瞒,朕立即将你拖出去砍了。”皇帝的声音似一阵寒风,携着雪片扑面而来,吹得人五脏yu裂,直冒冷气。
小全子吓得一个激灵,立马俯下身,头贴在地上,颤声道:“回皇上,奴才平日里是知道规矩的,所以皇后娘娘和令主子说话时,奴才只守在门口,所以并未听清二位主子都说了什么。可是......可是奴才隐约听见了‘七阿哥’、‘先皇后’、‘种痘’、‘十三阿哥’、‘十四阿哥’这些个字眼儿,令主子回来就愁眉不展,心事重重。
皇帝叹了口气,对李玉使了个眼se,李玉立即唤来德胜将小全子带了下去。回过头时才发现,皇帝已起身踱步至窗前,负手而立,浓眉深锁,陷入沉思。
李玉去后g0ng传皇上口谕回来,已过了酉时,他快步踏进养心殿的抱厦内,用力跺掉鞋上的雪,一边把手放到嘴边哈气取暖,一边往殿内走。他捂着冻得发红的耳朵,不禁回想起刚刚在寿康g0ng里,太后听到皇帝今晚因政务紧急而不出席家宴的消息时,脸上一副泰然自若,见怪不怪的神情;与之截然相反的是皇后,她在得知皇帝今晚不会来承乾g0ng时,气得嘴都歪了,但又顾着自己端庄贤惠的好名声,强忍着不敢发作,面上表情瞬息万变,真真b下午珍儿呈上来那戏单上的所有剧目都jing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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