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她心里突然有点难过。
<中对燃放烟火向来规定甚严,今天不是过年,也不是万寿,他竟然为顺嫔准备了如此盛大而美丽的焰火,她心里酸酸的,眼睛也酸酸的,又落下泪来。
极致的快乐褪去后,如烟花散去,繁华落尽,心下空荡荡的,悲伤瞬间趁虚而入。
他可以为她的ai妾准备热闹的家宴,燃放绚丽的焰火,细心t贴温柔至极;甚至可以与她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,仿若那只是他们之间才能心领神会的私密暗语;而对于她,先是那一夜默不作声的狠命c弄,再是今晚这般肆意妄为的荒唐行径,在这被他奉若神明的灵柏树下,毫无敬畏之心,怜惜之情,只有无尽的,急急地寻着出口等待发泄。
他刚刚问她“喜欢么”,是喜欢像这样被随意玩弄,甚至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么?他是她的嫔妃,若他今后打定主意对她如此这般,她又如何能逃得掉?若她现在跟他回去,他是否也会如那一夜一样,在明日太yan升起前,转身决然离开,连个招呼都不打?
他对她的心,除了怨恨,是否只剩下征服,甚至是报复?伪装在融融的温情之下,待她将真心奉上,再狠狠践踏,然后冷漠地ch0u离。
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他是大清国最聪慧的勇士,最矫捷的猎手,她侥幸伤到他一次,他却不会重蹈覆辙。
这一切不过是她咎由自取,只是心中还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之前还鼓足了勇气要再次走进他心里,可临到关头,她却胆怯了,怕里面荒芜一片,怕再没有她的身影,怕那里早已住进了另一个nv人。
这一次,她真的有点慌了神。离彼此的真心只一步之遥,她竟然不敢掀开最后的遮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