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熠睡了一觉,醒来时盼竺已经回来了,她在走廊上打坐,身旁放了一堆的姻缘簿,炎熠不yu打扰她,正打算离开时,盼竺叫住他,「炎熠,你们说的因果到底是什麽?」她没有回头,只是这样问。
炎熠脚步一顿,他走到盼竺身旁坐下,两人静静的看着脚下的池水、池水里枫的倒影、池水边的枫、天边霞彩渲染了的红。炎熠拿起最上方那本姻缘簿,「猞猁族的貄炀,我记得他,他当年与一人间nv子相恋,拚尽一世修为也想救她的命,最终却双双命殒,这便是他上辈子种的因,这辈子全他们上一世姻缘,是果,然而在这个果完满以前他却si了,有因而无果,若是这个因的执念过重可能酿成大祸──人si後便突破了躯壳的禁锢,强大的灵魂可能窥见他的前世,带回他的执念,强行留在人间守着执念的鬼最终便成为恶鬼、怨鬼,为祸人间。」
炎熠让落下的枫叶以天秤均匀的分成两团飘在空中,再让强风吹散其中一团,另一团顺势倾斜跟着散落,「便如同这天秤一般,摧毁了一边的平衡,便没有所谓的平衡可言了;好在世界并非简单的两端,摧毁一端若是及时挽救便能无碍,但同时各界也是环环相扣的,若是让一端牵着一端的失衡,便将酿成大祸。不是一个人的大祸,而是整个世界的失衡。」
「天君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世界失衡,他所关注的并非昙华观,他关注的是整个世界,你别怪天君无情,他要照顾整个世界,不能为了一点ai恨情仇而罔顾天秤倾斜的风险。」
说完,炎熠笑了笑,「虽然现在天秤已经开始倾斜了。」
盼竺闻言,有些心虚地看向炎熠,「是因为……我吗?」
「你算是一部份的原因吧,b较严重的一部份。」炎熠看着盼竺眉间有明显的愧疚之se,他r0u了r0u盼竺的头发,「愧疚自责都已无济於事,想想如何收拾残局才是要紧事。」
盼竺点点头,似又想到什麽,抬头望向炎熠,「那,人的命运都是被书写好的吗?」
炎熠偏头想了想,「是,也不是。寰枢只是负责管理命格本,只有极少数的状况下,他才会书写命格本。命格本上原先会有一套最理想的命格,然而在每个节点,当人们做出不同的选择,命格本便会改变一点,一连串的选择下来,最开始的结局可能与最终完全不同。然而那些士兵,他们选择服从命令,参与这次对於昙华观的讨伐,照命格本上他们可能会受伤,然而『si』却不在命格本之上,你以自身修仙的能力破坏了他们的命运,让许多事物都偏离了原先的轨道。」
「我想现在寰枢和地府诸人肯定恨上你了。」炎熠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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