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盼竺拧眉,「公公,方才说过昙华观没有刺客,要下山面圣我俩皆可配合,莫要血口喷人。」
「什麽事情吵吵嚷嚷的?」突然,几名年纪较长的nv子走进前厅,为首的一位看上去约莫六十岁上下,开口说话的便是她,她轻扶着身後nv子的手,坐到了前厅的主位。
盼竺和盼澜见到来人连忙请安,盼澜见状心绪大定,好险有先叫盼嵋去把长老请来,「抱歉惊扰了长老清修。」见凝安长老挥了挥手,盼竺本想向长老解释来龙去脉,然而赵昌抢先一步开口:「想必这位道姑便是这道观主事的吧?咱家是来宣传皇上旨意的,昙华观窝藏弑君罪人……」
凝安长老一拍桌打断了赵昌的话音,「荒唐!你可知自己在说什麽?昙华观是清修之地,从不介入你们那些肮脏的皇室斗争,倒是宋国,翅膀可是y了?」凝安嘴角一歪,笑得讥讽,「当初是谁来求着昙华观相助,清理边疆外患,如今再来反咬一口,可真是有本事了呀。」
凝安长老是为忘熙的师叔,观里辈分最大,道行最深,行事为人说一不二,年纪越大、脾气越差,遇见像赵昌这般胡搅蛮缠之人最是不耐烦,还有时间等你说?你想说我还偏不让你说。
见赵昌脸se变得青红交加,凝安长老身边的忘胭笑语嫣然,「公公可曾听说过昙华郡主?」
忘胭也没有要听赵昌回答的意思,继续悠悠的道:「昙华郡主正是昙华观当今的观主,观主年轻时曾游历宋国行侠仗义,结交当时的怀王,助宋国安定边疆,先皇亲封昙华郡主,便是至今,许多外邦听闻昙华观都会闻之生畏,不敢轻易来犯。」
听见忘胭所言,盼澜和盼竺也才想起这事,结交怀王是真,亲封昙华郡主也是真,只是自家师父平常实在太不靠谱,这些往事只偶尔作为笑料出现在他们的茶余饭後。
「若公公未持证据,执意将毒杀先皇的罪名安到昙华观弟子头上,观主势必不会善罢g休,试想,得知昙华观与宋国闹翻的边疆部族会如何作想?如今宋国皇帝新即位,内乱未平,外战又起,周边各国都是虎视眈眈,这引发的後果,公公,您又担待得起吗?」忘胭看着赵昌脸se由青转红,再由红转白,她又笑道,「自然,我们理解新皇急於为先皇报仇,也不想轻易与宋国闹翻,若是公公愿意以礼相待,而非开口闭口的弑君罪人,昙华观自然也愿意配合调查。」
这两人一人扮黑脸,一人扮白脸,倒是真唬住了赵昌,赵昌自然听说过昙华郡主威名,只是未曾放心上,左右不过是个前代郡主,并无实权,只是这帽子扣得太大,战争之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宦官所能承担,权衡利弊後,口气好了许多,「是咱家过激了,只是皇命难违,山下居民可都瞧见前些日子有两男一nv上山後便不见踪迹,道姑莫要为难咱家。」
「方才去了趟茅厕这才赶到,公公见谅。」上庆无声无息的出现炎熠身边,护卫纷纷扬起刀剑戒备,上庆笑着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未持武器,「我也愿同公公下山面圣。」
盼竺见上庆也来了,便向赵昌道:「既然人到了,便麻烦公公了。」
坐在上首的凝安长老手一挥,「忘胭、忘姝、忘媛,同他们一块去。咱们昙华观只是配合调查,可不是什麽罪犯,人也不是他们说带走就带走的。」一面说,她一面斜睨了赵昌一眼,赵昌全身一个激灵,见凝安面se不善他也不敢反对,为免再节外生枝,他支使护卫将人看紧,便转身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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