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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能有谁?就师父的……」讲着讲着她突然发现不对了,道观里怎麽会有男人呢?还有,道观里的床铺可没那麽y啊……不想还好,一想不得了,她一睁眼,坐了起来,全清醒了。
「师父的什麽?」
盼竺一扭头,便看见一枚妖孽用手撑头,趴在地上看她。一头乌黑青丝散落,桃花眼还带着淡淡的睡意,雾蒙蒙的,双唇似笑非笑的弯着,假如是nv人,用慵懒妩媚形容刚好,但这家伙、是个男人。
作为一个成功的修仙者,其中一个要素就是心如止水、不动真情,盼竺在这方面算是非常成功,虽然情绪起伏大了些,但她从没往心里去过。此时也一样,眼前只是个漂亮的美人而已,没什麽的。她一边紮起头发,一边道:「师父养的小猴子,叫南庆。」
「小猴子,叫南庆……」炎熠眨眨眼,觉得一道观的观主肩膀上坐着一只猴子一边啃果子的画面,有些过於滑稽。
盼竺整理了一下衣袍,站起身,「不是还要赶路吗?快啊!」
炎熠坐是坐了起来,他盘腿坐在地上,拍拍他对面的地面示意盼竺坐下。盼竺依样画葫芦,也用盘腿的坐姿坐在炎熠对面,「怎麽?不走?」
「不过啊,昨晚,你是怎麽跑到我旁边睡的?」炎熠脸上堆满笑脸的问。
盼竺眨眨眼,将眼珠子活动了一整圈就是不看炎熠,然後她目不斜视的撑着地板打算起身,「我们还是快走吧,嗯?看那边那片乌云,似乎会下雨呢……」
炎熠伸手拉住盼竺的手,盼竺跌坐了回来,炎熠目不斜视的继续对着盼竺微笑,「回答问题,嗯?」
他的笑容是一个灿烂,但盼竺发誓,那笑容给人一种si到临头的错觉……或许不是错觉。
昨晚基於两个同伴没有一点共患难的意识,盼竺只得自立自强──而寻个地方睡觉,是最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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