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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拨过那两瓣ychun,观察里面是否受伤。
“诚然,你是嫁给二少爷的冲喜丫头,不过,相信你刚才也亲耳听见了,二少爷说,让我玩你。”
见应该没有受伤,梅边握着发烫的男根抵在了她的ychun上,说道:“这会儿装模作样说我不能碰你,我拿手指得你魂都丢了的时候,怎么不见得你反抗。”
梅边不急着进去,杵着男根在入口处打转,挑起挂在外面的白浆和透明yet,充分润,好等进去时,双方都少受一些罪。
谭秋龄的心理防线其实早就破了,被梅边一说,她无助地看着他,知道自己是案板上的鱼,逃不了,躲不了,便捂着脸开始啜泣。
她除了哭,别无发泄的法子。
梅边那大的出奇,长度惊人的yjing让谭秋龄多看一眼都害怕。
庄十越的梅边的小,都让自己痛的si去活来,梅边这个……
梅边这个怕是会人,非给ga0出人命,把人给折磨si。
谭秋龄为自己会si在这床上的命运哭出了声,害怕到脚都在发抖。
“你小声些,二爷有起床气,吵醒了二爷,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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