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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边松开了一只钳住谭秋龄的手,搭上了庄十越让出的左x,大手一抓,给庄十越演示。
即便隔着衣服,梅边都能感受到谭秋龄那x的紧实感,柔软弹手,一只手掌都抓不完全。
他借用手指的力去抓,借用掌心的力去r0u,娴熟的手法谭秋龄轻y出声。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谭秋龄悔恨地咬紧了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手去拉梅边r0u左x的手背,试图想让他停下,不要再r0u了。
梅边反握了她主动递上的手,拉着她的手去r0u她自己的x。
梅边那张薄唇贴过她耳朵,故意把声音压低了问道:“舒服吗?”
嘴中哈出的热气往谭秋龄的耳廊里钻,往幽深的耳洞里钻,那g引人的热气往谭秋龄的脑子里钻,就像一条发了狂到处乱蹿的蛇,钻得谭秋龄心痒痒。
连梅边解开了她衣服上的盘扣,她都未曾出手阻止。
两片衣襟一扯,谭秋龄雪白的肩膀lu0露出来,细长的脖子上挂着红se的肚兜绳,肚兜上绣了一对在湖中交颈的鸳鸯,随着谭秋龄身子的轻晃,x前那对nzi跟着摇晃。
她人不大,nzi却不小。
那对nzi在梅边隔着衣服m0的时候,就已经感受到了,那是又软又饱满,挺拔傲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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