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保证，这辈子只爱柏声一个人，永远都不会伤他的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可以，”万晴抱怀：“人一共能过几个十年？我已经爱了他不止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沫心里松懈了一些，之前司墨南说的话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让凌柏声娶一个完全不爱他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如，让他娶一个爱他爱到不能自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小姐，我也清楚，不爱他却要嫁给他，就是对他最大的折磨。这也正是为什么他每年都向我求婚，我却每年都拒绝他的原因。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一定是我不能伤害的，那这人便一定是柏声，在我眼里，他是我的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，也无法给他完整的爱情的，所以，刚刚听完你那番话之后，我忽然觉得，或许，你的确比我更合适他。只是，我当初已经答应过他的求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晴凝眸：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沫呼口气：“我说过，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凌柏声，如果我出面告诉他，我要拒婚，我不能嫁给他的话，我一定做不到。我无法面对他伤心的眼神，我怕我会心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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