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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这家公司。
上一次来,是五年前,那时候,母亲抑郁症严重,她不知所措,所以,第一次想到要拜托他这个挂名的父亲帮忙。
可是那天,他给了她当头一棒。
呵。
父亲……
她倒真的宁可没有。
在秘书的带领下,她走进了白安泰的办公室。
五年了,这里还是老样子。
不等白安泰说话,她已经自己走过去,在沙发上坐下。
白安泰起身,从办公桌前离开,来到沙发的另一头。
“我看到照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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