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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0u柱挤开层层媚r0u,紧致的甬道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,着才刚挤进半截的腺t的顶端,让罗笙头皮发麻。
“嘶哈——苒苒,放松一些,让我全部进去……”
虽然有前两次的润滑,粗硕的腺t想要进去依旧还是难得很,罗笙的额间冒出两滴汗,就要顺着鬓发流下,卞苒的眼尾也挤落两滴金豆豆,弱neng的花x还未准备好被这根庞然大物贯穿,连喊出的话都带着脆弱的气腔。
“啊啊啊……不、不要再进去了,疼……”
罗笙也不好受,紧致的甬道就像是一个箍,挤压着同样敏感的腺t顶端,就像是有些要被夹断了一般。她没想过怀里的nv孩能那么软,那么娇,她才进去了一半就喊着说疼。
顾及着不能伤了她,罗笙只能一边把脑袋埋在那那随着摆动摇晃的r浪里,一边的顶端,牙齿研磨着,一边用右手r0u着那被撑大了的花x口上藏着的花蒂,指腹按压着重重地r0u着,同时轻轻摇摆着腰胯浅浅地在x里戳刺着,找寻着她的敏感点。
“嗯……咿呀……好酸——”胀疼逐渐转变为了难耐的su麻与更深出的痒意,卞苒随着罗笙的动作而动作,配合着她戳刺到自己的敏感点。
“啊啊啊——要到了啊……要到了呜——”
不过几十下戳刺,就迎来一波小里涌出一波热烫的花ye,就这样浇在腺t顶端,惹得罗笙闷哼一声,差点jing关失守。
“我们苒苒真bang……所以应该还能吃下更多吧——”说着,罗笙就一个挺腰,顺着刚才0流出的到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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