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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宜宁虚握着那颗球,嗫嚅:“可是……因为玩球我害你受伤了。”
“那以后玩球不要那么咋呼。”
她盯着他看。
此刻魏弋的身后是半落的夕yAn,柔h的余晖洒在他g净的脑袋上,他平时冷酷的脸在此刻竟莫名的温柔。
和冬天的yAn光一样,也像宝藏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都变得轻盈,这几日深深的自责都被他这几句话开解了,她变得轻松,那些活跃的能量重新回到她的T内。
“魏弋,你真的是太好了。”她毫不犹豫地吐出心中所想。
魏弋见她声音都变大了,心中释然。又听见她这莫名的示好,后知后觉地收起他柔软的眼神,神sE一凛,“可是我的确是受伤了。”
别扭极了。
“哎……魏弋。”周宜宁委屈地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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