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众生皆平等，没有谁b较高尚。」接过古梨递来的冰敷袋，穆小离目光刻意略过虎纹，「我也没有想强出头，只不过很多时候身不由己，我很容易无端遭受祸害，说无端好像也不太对

        ，就是一种『业』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认为所有遇到的坏事都是你嘴里的『业』造成的？」虎纹的双眉紧皱在一块，他发现从她出现後自己便很少感到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这样认为的。」穆小离无惧的与他对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坦然使他难得不再接下一句嘲讽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都出去。」虎纹目光炯然注视穆小离，驱赶着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好奇俩人接下来的谈话，但也没人敢忤逆虎纹的命令，房内很快的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虎纹从头到脚打量了穆小离一番，视线先是停在她的左手臂，然後是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牙拧笑，走至她面前，用一指挑起无r0u的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按照你的说法，让你不断遭受迫害的我，就是你嘴里的『业』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啊。」穆小离抿唇，毫不犹豫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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