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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,前一晚还泣不成声的姑娘,是那般神sE平静地向他诉说深埋记忆中的母亲。
那是她从不让外人触碰的,心底最脆弱的地方。
但却唯独让他踏足,越过只对外人建立起的无边高墙,使他明白,自己最深的恐惧何在。
「明白了麽?你在她心中的位置。」全若颇无奈这男人在感情上的反S弧居然这般长,迟钝的非得由他来点醒。
整晚状态始终呈现魂不守舍的严末,嗓子顿时乾涩得紧,时间流逝好半晌,嘶哑的嗓音才勉强在阒寂无声的空间里拼凑出三字:「明白了。」
姑娘的世界,总伴着GU清冷,教人捉m0不清。
独独严末,能够走至断崖尽处、进到迷雾深处。
彷佛度过那段如炼狱般的时日,走得那样苦,那样磕绊,为的就是在二十岁这年,用上所有从前出走的运气,遇见他。
这位认识时间不长,却总是莫名令她感到生活中也能有安全感存在的男人。
无人的深夜里,有他每天道出一句晚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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