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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末:「??」
被迫在医院休息一周後,严末终於在李承安特别不赞许的眼神之下顺利走出医院大门。
倘若再待下去,其余没事的地方,他怕是没病都得被关出病。
倒是李承安特不解这人至於忙着出院麽?反正不论身处何处,他不都在办公。
结果严末只给了他个字:「闷。」
李承安:「??」
奈何全若这位主治亦同意严末已能出院,李承安就认了自己天生注定缺乏同队队友的命。
「我爸让你周一才准上班,听见没?」李承安转着方向盘,车子拐过弯,出了地下停车场,驶上主g道。
夕yAn余晖落在一双疲倦的眸里,光彩染进黯然,如覆上层纱,眨眼间便被那无底的黑吞噬殆尽。
严末视线流连於窗外,漫不经心地应声:「嗯。」
李承安抿了抿唇,觉得自家老爸只是让他别去律所上班能有何用?这厮还不都把卷宗通通搬家里去了,只差没坐在办公椅上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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