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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能做的,唯独声声求饶。
以及害怕。
严末眉宇间已成深壑,他咬着後牙槽,下颚线条绷得紧,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,继续待在这没半分好处,只会徒增她的心理压力而已。
站起身的瞬间,姑娘瘦弱的身子是用尽全力在蜷曲。
她啜泣一声,他的心脏也随之cH0U疼一瞬。
严末躬着身,刚伸出的长指悬於半空,有些发颤,无奈最後仍是握成拳的放下。
「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」他说得很轻,如此低柔却抚不平她心中的恐惧。
全曲仍旧背着他,头也不愿抬。
严末敛下眼眉,在步出房门之前,不禁又多望了姑娘几眼。
最怕看见她哭得撕心肺裂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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