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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周她不是没有发作过,情况却相对稳定。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里,瑟瑟缩於厚重的暖被里,好似如此便能减些自心头窜於全身的冷意。
她不让他进,不让他有接触自己的机会。
那几次,他都只能焦急地立於房门外,偶尔听见她克制不住闷在布料理的尖叫,而後听见她连连不止的低声啜泣。
每次发作,有时能持续一整晚上,有时却持续不过几分钟,姑娘的情绪便能安稳下来。
彷佛将自己从吞噬灵魂的噩梦中拖回现实的,是多年来累积的冷静和理智。
然而有一次,她甚至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反应,只是靠在门边,将门把一会儿锁上,一会儿转开,嘴里反覆呢喃着「不要过来」四字??
也是这时候,秦燕发觉姑娘似乎情况不妙,心魔压得她生活处处再也不能够平静。这问题本是拖不得,但经过他与全若短暂的讨论,结论也是只能等她情况稳定些,再带人儿去看医生。
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——要治,还得姑娘本身愿意。
思及此,秦燕懊悔地闭了闭眼,他没想到只是短暂冲个澡的时间,一个发着高烧的姑娘,能拖着虚弱的身子自己从三楼下到一楼。
所以当他在出了浴室的刹那,听见一阵巨大碎裂声响,心脏的跳动彷佛都停顿几秒。
他明白她又梦起十五年前,那件不堪回首的荒唐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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