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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什麽时候走的?」沙哑透的沉嗓,听着竟分外冷静。
「昨天早上。」
严末彻底沉默了。
心底好似有块断层陡然陷落,速度之快,生生拉扯其余部分血r0U,又宛若同时有条细长绳索,沿着心脏表面蜿蜒缠绕而上,愈栓愈紧,引得他x口处生疼。
连呼x1都显得困难。
电话另一头的全若无声叹息,他能说的话不多,只得劝道:「严末,我们得相信她。」
相信她会好的。
到时就会回来了。
严末不晓得通话如何结束的,他将手机扔至一旁,步至yAn台,任由晚风将这抹清晨里孤寂的身影摧残得愈发颓唐憔悴。
天边稀疏云絮之後,暖光初现,指间白烟袅袅而上,穿透朦胧雾气,是双幽深如黑潭的眸子。
不见底,不见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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