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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若转而看向全曲,瞧她又是副失神的模样,x口一阵酸疼,不住问道:「真想好了?」
这一去,不知道是多久之後回来。
全曲漠然地点着头,幅度之小,情绪宛若没有起伏。
不料全若尚未反应过来,她又道:「他没有理由去承受我的所有痛苦不是麽?」
失去我,和永远与我一同沉沦於黑夜里。
她清楚明白哪一个选择於他而言会更伤。
语调清淡,面sE苍白,姑娘彷佛随时都可以如四年前般倒下。
她很单纯地想,同样都是遍T鳞伤的灵魂,就不要互相折磨了。
全若反覆咀嚼着这番话,真不知该说她傻,还是怜惜她使劲折腾自己的模样。
一夜过後,不论起因为逃避心理,抑或她这般伤透彼此的善解人意,终归是选择离开的,这决定从没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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