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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反正你不自己抬??」
他的声音顿了半晌,全曲就发觉那只撑在白墙上的手已然放下。
果然下一秒支起了她的下巴,「我也能这样。」
没给她反应时间,严末已俯身吻了下来,带着些许惩罚意味的,狠狠地攫取着属於她的香甜。
全曲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衬衫,任由他疯狂地索取蹂躏,等到人被吻到全身快瘫软,红着脸快喘不过气了,他才放开。
刚非礼过姑娘一回的严大律师一手箍着她的腰,让险些滑落的身躯站稳了,低着声问:「下次还敢麽?」
全曲不确定他是问敢不敢不同房,抑或是敢不敢让他在这种事上猜拳??但是有差麽?
「??不敢。」
严末对这答案十分满意,终於放开对她的箝制,好心情地提着两人的行李就往房里去了。
好不容易拍顺大律师的毛,全曲在原地对着那身影又是想掐人,又是无声谩骂,种种咬牙切齿、愤愤不平、磨刀霍霍的模样。
总之就是不敢被当事人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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