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种种黑暗汹涌翻腾而来,万劫不复就在眼前,也不顾自己是否会同样被那些悲怆压得喘不过气。
明明他也是同样内心受过伤的人啊。
听说有个说法——同样遍T鳞伤的人,无法成为彼此的救赎。
但她一直记得,在无力陷落於过去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时,是他携着一丝清浅银白月光,照亮她的世界。
轻轻翻过身,全曲望着那张沉静容颜,床头微弱的h灯打在脸上,光影g勒出更深的轮廓,平日里清冷的五官因此柔和了几分。
她抬起手,纤指滑过眉峰、高挺鼻梁、薄唇??
心下倏地一酸,同时手上传来一阵温暖。
严末抓下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,稳妥地包裹住,等视线清晰了,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充满迷蒙水气的眸子。
他一怔,手上力道不觉紧了几分。
「怎麽了?」他刚醒来的声线有些哑,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抚上她的左肩,已如习惯般一下一下安抚着。
严末目光始终紧锁她蒙上一层迷雾的黑眸,水珠盈在眼眶尚未落下,他却已想抬手拭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