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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禁又想,倘若没有发现父母的决定,倘若他一点也不灵敏聪明,会不会自己就这样失去与他相遇的机会?
思及此,全曲的心陡然漫上一阵刺痛,心脏像被一只手用力掐紧似的,快停止跳动後却又忽然放开,给足了喘息空间复又捏紧,反反覆覆,不留情地b她经历无数遍。
她都这麽痛了,那他呢?
小小年纪的他该怎麽办?
然而貌似不合时宜的,全曲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句话——
「一个人,从来就没有向外揭开心底那道疤的义务。」
她身子一僵,瞬间就有些怔忡。
太确信这是严末那把低沉微哑的声音,这段从来都是被深刻地烙在遗忘一角,如今却重新回到她的记忆里了。
与此连带的,是那晚零零碎碎的片段,排山倒海,夜cHa0汹涌般席卷而来。
有她瑟缩在黑暗角落的恐惧,有他开着手电筒在她面前蹲下带来的安定,也有他专心替她上药,再静静安抚着她的浩荡温柔。
在她被无尽黑夜猖狂放肆地吞噬时,是他穿透无情密云,携着一抹辉白月光,微弱清浅一丝,却将她的世界照得光亮。
他知道揭开疮疤的疼痛,是将不忍直视的脓疮划破,残忍地摊在她面前。尽管明白会血淋淋一片,他却是这般愿意,让她触碰始终藏於深层的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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