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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曲觉得自己一直处於半梦半醒的状态,直至发现该睡在身侧的人不见了,她才掀开沉重如山的眼皮。
探手寻上放在床边桌的手机,点开屏幕眯眼一看——凌晨两点半。
她坐起身尝试让脑子清明几分,才想起她其实b严末早睡下,印在脑里的最後一幕是他走到yAn台上接电话。
然後她就睡着了。
就着床头微弱的灯光环视了房内一圈,最後她依旧在外边yAn台找到男人的身影。
一如往常的高?挺拔,孤高清绝,不同的是被清冷夜sE袭上的背影,浸了严冬的寒凉,冷冽清凛,思绪恍如在浓墨黑夜的深渊陷落,又似被缠绕於厚重云层间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接着注意到他手中夹着的菸,红点隐隐,白烟缭绕,缠上他孤凉沉重的身影,一时半刻间有些意外自己不知道他会cH0U菸。
全曲掀开棉被下床,冷意袭来,却也没抓过任何外衣搭上,就这麽直直走到yAn台。
严末听见了动静,才想转过身,JiNg实的腰却先被两只nEnG白小臂抱住了。
他一瞬间有些怔忡。
熄了手上的菸,他刚想说些什麽,就闻身後传来一道有些闷,却依然细软的嗓音:「心情不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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