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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末拿来毛巾沾了点凉水,将渗出的血丝擦拭乾净,再抹了一层厚厚药膏於她的伤口上,最後轻柔地贴上防水胶布,包紮完毕。
全曲终是把眼泪忍住了,这节骨眼还为了这点痛哭,自己先占了下风,甚至以後岂不成了他笑话她的材料。
她连句道谢都没说,在包紮完的瞬间cH0U回脚。然而右小腿肚却因为他刚刚抓着,残留了余温,一路不经意地暖到心尖上。
空气中开始渐渐浮着些微尴尬的粒子。
看着她面不改sE的僵y神情,耳根子却十分不给脸面地爬上一抹红晕,严末试着打破沉默:「饿了没?」
这问题问得还真是时候。
等不到嘴巴回应,全曲的肚子先不争气地承认了。
全曲:「??」
严末忍住差点克制不住的闷笑,轻咳几声。
只是谁他妈听不出来这是在掩盖笑意??全曲的脸更红了。
「走吧,换衣服下楼吃点东西。」他扶着她下床後,她像有意cH0U离他的手似的,迅速转身抓着更换的衣服直往浴室快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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