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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红的同时,那位衣冠禽兽进门了。
严末再次端着那张什麽事都没发生过的脸,走到床边,抬手顺了顺她的发,声线依然低哑:「睡吧,你该睡了。」
那对本该内双的眼皮都浮起来了。
全曲顿时觉得他这动作做得真顺,肯定做过不少次,也没意识到他Ai玩的头发主人就是她自己。
她也不是一别扭X格,直白的就说:「现在是什麽情况?人都给亲了也不下个结论,就跑去接电话??」
听听这憋屈的语气,严末失笑:「要什麽结论?」
全曲回的那是像机关枪:「我哪知道要什麽结论?你不会自己想?打个案子不都得有个结论麽?就不用也给我一个?」
语落,严末直gg地盯着她一阵,兀自思索着李承安不久前说过,自己还真是把全曲那些的小脾气全给养回来了。
然後他就笑了。
「你笑什麽?」全曲一脸不明所以。
严末g着嘴角,慢条斯理地道:「人证物证俱在,结论是什麽还不清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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