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懂的人就会知道那是占有慾。
然而全曲不懂。
她没见过他方才似乎有点失控的模样,尽管他总是面sE清冷,以毫无温度的方式待人,也不至於让她感受到有隐隐怒气存在。
就是吃醋也不该是这种程度。
严末薄唇抿得Si紧,有些烦躁,总觉得眼前的姑娘快看穿他了。
见他绷着下颚,坚持行使缄默权,全曲眯了眯眼,换一个问题:「你在吃醋?」
好问题。
还不是你酿的。
愣了愣,严末失笑:「你也知道我会吃醋?」
全曲轻微地耸肩,实话实说:「反应有点过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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