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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对方压根儿是陌生人。
收到这种回应,陈玉香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可理喻,「你这样擅自离家多久了?到底有没有把你这对父母放在眼里?」
语落,时间无情地沉寂了几秒。
最终在一道清绝冷声中划破。
「父母?」严末终於愿意看身後的陈玉香一眼,他的面sEY沉,眼神从未如此冰冷过。
彷佛眼前的人不是母亲,是世仇。
面对外人,他是深入骨子里的寡冷,而面对自己的双亲,始终是一颗心打底的残冷。
「既然身为父母,当初怎麽会想带着我一起去Si?」
全曲对眼前这位正缠着她的男人早有印象。
通识课上若为同组的关系,组员通常都会坐在附近以方便G0u通讨论,所以一开始还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直到今天下课了,他还从十三楼跟着她到大楼门口,一路话说个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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