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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严末不用进事务所,因此他难得赖了床,把最近不足的睡眠全给补足了。
等到打理好自己准备出门赴约,开门便见一位nV人站在门外。
是他这辈子最不愿再见的人之一。
nV人貌似被突然打开的门吓到,退了一步才稳住脚步,而後抬起眼看着严末,嘴角弯起一丝端庄典雅,看似温暖的弧度:「严末。」
他装作没看见似的,迳自步出门外,锁好门,准备下楼。
「严末。」那nV人又喊了一声,声音还往上提了点。
不尖锐,但听着刺耳。
严末没有停下脚步,直直走到电梯旁,长指按了下楼。
nV人见状,踩着低跟鞋步步走来,彷佛连脚步声都能透露她的不悦,开口便是教训:「身为一个儿子,你就是这样对待母亲的?」
太yAnx突突地用力跳了几下,严末的声线不带半点起伏,却因为压抑而沙哑。
「儿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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