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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末看着她有些心虚的表情,微眯了眼。
??好吧,其实有点。
不晓得自己怎麽变得敌不过他锋利的眼神,全曲顺着他的意问:「g嘛去了?」
听听这充满不情愿的语气。
只见严某人玩心一起,微g了唇,语气轻佻,满是戏谑:「不说了。」
全曲:「??」
她一声不吭地掉头就走。
耍人啊!
严末看着她恼羞成怒的背影,有些失笑。
他真是什麽幼稚的行径都做了。
这几天事务所里接了个大案,就连身为实习生的他也一并加入,不分昼夜地分析案件,疯狂得调阅过去是否有相似的实务判决,再忙着大夥儿一起讨论是否有更具把握的攻防模式。每天都忙得昏天地暗,大多时候都直接睡在事务所,隔天再回家换套衣服,再继续回到事务所埋头苦g,直到今天他才终於可以稍微喘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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