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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做恶梦麽?
还是即使没做恶梦,也往往如此夹带着不安麽?
向来蒙上一层冰霜的脸蛋,即便睡着了也没有褪去半分清冷,依然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,高不可攀,难以触及。
彷佛昨夜那样悲怆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待她的眉终於没再皱起,他才将手移开,敛下眼睫起身,退出房间。
总觉得在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,开始有抹不熟悉的情愫正不受控地滋长发酵。
载全曲回家之前,她忽然要严末绕道去别的地方。
甚至不先给个解释。
直到路越开越接近深山,他才奇怪地瞄了全曲一眼,後者依然将头转向窗外,不发一言。
目的地是一处断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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