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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抹了把脸,主动抬起她脚踝发红还有点破皮的右脚,放在自己腿上。
彼时全曲刚在桌上放好茶杯,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弄得差点重心不稳,手扶着桌子让自己重新坐回沙发上,吓得瞠目:「g嘛?」
瞥了她一眼,严末十分淡定:「擦药。」
「??」
全曲後知後觉地发现这个姿势似乎过於亲昵,一秒就忘了刚刚某人还差点弄跌她,想尝试cH0U回自己的脚,「我自己来。」
cH0U不回来。
「别闹。」严末把她的脚重新摆好,语气淡淡的:「你看着就像没帮自己上过药。」
非常莫名其妙地被说中,全曲心虚地闭嘴了。
确实,她受伤通常都不擦药,原因一部分是因为受的都是小伤。
b如说走路走一走没事就去撞个桌子椅子什麽的,挨了不少瘀清。或是穿鞋子不合脚的,破皮了她也一向不管,顶多把那双鞋冷冻了,隔天照样穿着其他包鞋。
後来发现自己蛮会忍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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