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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结着痂的伤口再被弄伤会更痛,她本想着没关系的,快好了,复原的时间很快??
但那个人并未如此好心,此时他连带着她早已包装好藏在心底的恐惧,也一并毫不留情地揭开。
全曲乾瞪着眼前的景象。
倒卧在血泊中的nV人,鲜血如没停止键般地从後脑勺泛出,周遭满是和嵌入在她脚上同样的玻璃碎片,不远处滚着已经只剩半边完整的玻璃酒杯,杯T大面积沾着鲜YAn的血红sE。
是厚重的威士忌杯。
nV人的脸正面向她,yu掀yu阖的眼皮似乎是在双眼中聚焦了一个娇小的身躯,她费力地想抬起手,最後却只成功在地板上挪动了手掌,一左一右费劲的来回摆动。
像在示意她快躲起来。
不,应该说——
快逃。
此时她才注意到nV人的身边,伫立着一位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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