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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现在,形式上的敲了下门便进来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吹着口哨,一副悠哉的流氓模样,语气特别轻佻:「迟到?」
很明显地,今天的会议不存在任何对他有意义的消息。
严末完全没打算理他,迳自写着律师状,修长手指利索地敲着键盘。
那双手骨节分明,还带着凸起的青筋,衬衫袖口随X地上卷。
特别X感。
「今天怎麽拿出眼镜戴了?」李承安又问,他知道严末只有在眼睛已经不舒服到戴不了隐眼的时候,才会甘愿戴起眼镜。
因为他总嫌眼镜挂在鼻梁上,碍事。
「眼压过高,安全起见。」
虽然近视不深,平时不带也无妨,但开车总不可能冒半点风险。
尤其他还一天到晚都在载她。
「噢?那你要不要说说早上g嘛去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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