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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墓园後,严末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她身上。与卖花阿婆寒暄的同时,嘴角噙着的却是难以探究的悲伤,在和警卫打招呼时,净白小脸更是苍白了几分。
余光瞥了眼副驾驶座上,替她多带的一件外套。知道她绝对不会穿暖,清晨时分又是最冷的时候,思索着要不要去替她披上,却迟迟没有行动。
半晌,严末拉下车窗,偏头点了根菸,幽黑深沉的目光依然落在那道身影上。
知道她需要自己的空间,这时候让她不受g扰地待着,就是一座保护自己完美的堡垒。
不用怕有人看见她极力隐藏的疮疤,也不用担心被瞧见那疮疤底下,割开後会有多少不忍直视的脓Ye血水流出。
闭了闭眼,严末觉得额角在隐隐作痛,莫名感到一阵烦躁。
脑海中反覆的是那时她瑟缩在他怀里,颤抖着彷佛害怕随时被撕碎的身躯,双眸空洞无光,用着纤细弱小,近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说着。
「我已经Si过一遍了。」
电话响得其实已经有些多次,她不是故意没听见,是陷在缠绕的思绪里,一时半刻cH0U不回来。
瞬间便多了两通未接来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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