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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可知陛下去哪儿了?”这句话我以随口问问的姿态脱出。
不料刘清慰停在步子,认真的凝望,抑或,审视着我,那道陌生锐利的眼光似乎能穿进我的眸子里。
然后,一语惊得我局促不安。
“逢春,我说过,你是个敏慧多思的nV子,你总是能洞若观火,能窥一斑而知全豹。可是唯独某个时刻,你问的问题才会天真烂漫,回归同龄nV子幼稚单纯的一面。”
他不必明说,我自明白。
看破不说破。点到为止,是他在对我手下留情,望我安分。
可是,他又是如何看穿我的潜藏在心湖深处的秘密的呢?难道是我嫁妆里那张皇帝的画像被他发现了?
那张画,我每一处都落笔JiNg美,唯独皇帝的面容是空白的……
见我因此对他倍感恐怖,刘清慰才恢复往素的谦善温暖,无事发生般,将我搂过怀里温声哄着,喃喃地说Ai我。
我麻木不动,任他抱着吻着。许久才恢复镇静,伸出手缠绕在他俊美的颈项,开始回应他的吻。
吻的b他更忘情,b他更热烈,表达我会安分,我投诚于他,从身T到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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