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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院子里早就没有了看管他的佣人,他依旧心惊胆战不敢踏出一步。
对于外面未知的世界,他是恐惧的。
“你有的人格,可以去任何地方。”王蓓说过的话倏然出现在他的脑海。
被封印的神经出现了一条裂缝,封条簌簌晃动,心底有他说不清的东西蠢蠢yu动,仿佛即将破笼而出。
可以去...任何地方?
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,好像也没想明白。
为什么其他人可以进出许家,而偏偏他不可以?
为什么他连后院都出不了?
如果是因为大家说的病。
可是他小时候很自由的。
那从何时开始,他变成了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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