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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几次鼓起勇气想和雇主解释清楚,可每次都被许子麟的脸sE吓退,他发病的样子历历在目,她不敢刺激他。
她今天休假,她想:要不,明天上班的时候坦白吧。
徐子麟去了书房,准备再写一封。
是不是表伯不愿意帮忙吗?
许子麟悲观地想。
表伯确实没义务帮他,父亲与表伯关系恶劣,没有往来。他和表伯也就小时候见得多,长大后他脱离了许家,和父亲断绝了关系。
近几年父亲和表伯争斗激烈,许氏集团屡屡传出爷爷要把位子传给表伯的风声。
或许是表伯避嫌,不想和他们有所牵扯吧。
许子麟放下笔,失魂落魄地回了卧室。
他突然发现,身边竟没有一个人可以拉他一把,他只能慢慢下沉,最后溺毙在腥臭恶心、不见天日的泥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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